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
虽然昨天晚上的接风宴也很沉默。
可江决依旧觉得,今天中午的沉默不是规矩使然,而是单纯的低气压。
因为那句“我要娶白广。”
要娶的,和即将被娶的,反倒是桌上最镇定自若的两位。
白广给江决剔肉,肥肉要剔除,骨头渣子要挑出来,肉剔下来后,用叉子切成小块,切到明显煮老了的不容易咀嚼的,就挑出来自己吃。
剩下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再重新裹上汤汁,递到江决面前。
桌上没几个江决能入口的菜,勉强塞了几根菜叶子,就撑着脑袋盯着白广看。
一面想着,有这功夫都能上厨房自己炒盘菜了。
一面又想着,白广的厨艺可比部落的厨子好多了。
当然也可能是食材的问题,反正白广煎的肉排不会老也不会腥,炒的蔬菜不会涩口,大小也恰好一口一块。
白广旁若无虫的,在餐桌上完成了那份肉的二次加工。
江决接过来,用叉子戳了一块儿塞进嘴里。
嗯。
有爱。
但难吃。
为了不饿死,一口一口勉强塞了半块儿肉。
纯肉顶饱,这半块儿也有半斤了。
今天的饭局结束的很快。
重点是几位叔明显着急,无声但迅速的把满桌的肉解决干净。
余下几桌雌虫感应到低气压,更是风卷残云,吃完就走。
几个没来得及吃完的,也端着碗一块儿跑了。
江决现在已经能够自主分泌信息素。
相应的,也能微弱感应到雌虫的精神力。
现在,这种微弱的感应,在八个叔异常狂暴的精神力风暴里,被迫变得清晰起来。
像是有小刺扎在皮肤上。
不疼,但麻麻赖赖的很难受。
江决下意识地搓了下胳膊。
身边白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