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声,打破规矩,说了今天这顿饭里,唯一一句话。
“不要对江决阁下无礼。”他说着,拧眉,肩膀下沉,凶煞的被雄虫安抚至强盛状态精神力,迅速将其他几道精神力压制下去。
呦。
江决放下餐具,拿起手边白广早就叠好的纸巾擦了擦嘴,挑眉。
小家伙倒反天罡,教育长辈喽。
老大放下了餐具,表明用餐正式结束。
为首的叔,站起身,冲江决躬身,“江决阁下,请您在房间稍候片刻,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商量婚事,却不让新郎官参与。
看来是不赞成的意思。
好吧。
江决起身,在白广手臂上轻拍,抬脚要往叔们给他准备的那个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听见有重叠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白广跟上来了。
后面几个叔的视线灼热,江决没吭声,放慢脚步走着,白广就无声跟着,一路把他护送到了房间门口。
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
江决走进去,扶着门,眼神示意白广要不要进来。
白广回头往广场方向看。
几个叔已经没站着了,只有雌虫在桌椅间穿梭,忙着收拾碗筷。
于是他抬脚,一手压着江决的肩膀将他往里推,另一手以极快的速度关上门。
他手劲儿大还不自知。
江决被他一把按在了墙上。
“……”不过是想找你说句话,有必要玩儿这么大?
“你的叔们好像不同意。”
江决问,“你同意吗?”
当事虫同意是前提。
白广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是雌奴身份,雄虫娶雌奴,就像家里要添一张椅子那么简单。”
“白广。”江决有些莫名,“你要说清楚。”
他习惯把人把事,把所有人说的所有话,往不好的方向揣度。
以此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