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可以借口昨天赶路实在过于疲累,起不来。
中午就不得不去部落大食堂用餐了。
其实不去也不会有虫敢勉强他。
只是江决对白广从小长到大的环境十分好奇,又想提早摸清那几位叔的脾气秉性。
要观察,就要被观察。
要试探,就要做好被反探的准备。
这次是飞下去的。
白广的翅膀,在白天看,和晚上在水潭里被萤火虫照耀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灰绿色,但凡肤色黑一点或黄一点,都会让整体显得黯淡。
可偏偏,白广灰绿色的翅膀,配的是个极其的身体。
浅米色透光的头发,冷白的皮肤,浅色异瞳。
“美人该配珠宝。”被公主抱着的江决在心里嘀咕,“蒙尘美玉。”
他又忍不住回忆昨日水潭里的画面。
白广看似被动,实际享有另一层面的主动权。
白广必须要有足够深刻的体验,才会愿意相信,一件事物是真正属于他的。
并且,白广只会在明确拥有了一件事物时,才会愿意展露真正的情绪。
于是。
他用汗,用江决哪怕被压的皱眉也不拒绝的态度,来验证每一场安抚的动机到底是冰冷的交易,还是情感的宣泄。
用江决被牵扯的手腕,用距离的拉近,用私虫空间的侵占,来验证信任的交付。
在一次次确认了情感后。
他才敢在听见那句“为什么你要死的这么不值得”时,痛苦到放声大哭。
在一次次确认了信任后。
他才敢拿出全部,来配合一个明知成功率不高的计划。
“白广。”江决低头,看向脚下郁郁葱葱仿佛没有尽头的密林,“不能牵了。”
“你叔们都在,整个部落的雌虫都在。”
江决回忆起那场面就万分难受。
“不用在乎。”白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