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对白广口中的小河没概念。
大半夜,摸黑深一脚浅一脚过去。
高举着灯看了三分钟。
才明白过来这哪儿是条河啊。
这是个潭啊。
这水深的都发黑了。
“会有蛇从水底钻出来咬我。”江决非常肯定,“没有蛇,就会有鬼。”
长着长长的能遮盖住全身的头发,煞白一张脸,指甲有十厘米,肢体柔软如水草,从水底缓慢无声的靠近,一把抓住脚踝!
指甲深陷入肉里,撕扯着把人往潭底拉拽,还会在你要被淹死前睁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冲你微笑。
“有蛇,水蛇无毒。”没曾想,白广居然还承认,“早年也淹死过雌虫,不过当天就捞起来了。”
“我不洗了。”江决打了个寒颤,扭头就走。
白广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挪跟的非常紧,同时用很小的声音念经。
大半夜的非要吓人!
江决猛地停下步子。
白广刹不住车,撞他身上,被弹开后退回去。
江决却听清了他念的是什么经。
“流出来了流出来了……”
江决一咬牙,转身,往潭水走去。
胆都是练出来的。
在半夜三更,阴气最重的时候,跳进一个没有保护措施的,有蛇,且曾经淹死过雌虫的深潭,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身阳刚之气,一身正气!
卯足了气势,一口气走到那潭水边,咬紧牙关。
还没在心里数个一二三预备跳。
被白广一把抱起。
紧接着,眼前本就漆黑的一片黑的愈发彻底。
脑袋先入水,水面冲击砸的耳朵在那瞬间什么也听不清,随后便是哗啦啦的水声,伴着脑子进水咕噜噜咕噜噜的冒泡声。
江决闭着眼,脚尖使劲儿勾着往下够。
够不着,纯飘着。
哎?不过这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