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意为了安抚精神力接受陌生雄虫的彻底安抚,还是……不愿意活了。
确实,穆秋低头扣手,没有林书监督,许多时候他洗手真的很不认真,小指侧面还残留有黑色墨痕,是和莫古老师请教知识点时蹭上的。
他的好消息,是他从莫古老师那里,得到了一个不需要让杉受虐待,就能安抚精神力的方法,他以为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比那个狗屁的俱乐部里喜欢玩儿水喜欢开房的雄虫要好。
可如果,杉已经不想活了呢?
如果是情场失意,是生意场上的失败,是其他任何经济物质上的失去,穆秋厚着脸皮画大饼,开一堆空头支票,至少都能劝杉再坚持几年,再等一等,说不定就好了,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但那是三次分化失败,不会再有四次分化。
精神力暴乱带来的疼痛将会伴随杉一生。
那是疼痛。
劝杉坚持,就好似在把一个即将迎来新生的虫,往没有希望的痛苦深渊里推。
用什么来劝呢?
穆秋实在无法跟杉保证什么,穆秋给不出什么东西,能让杉觉得,痛一辈子也值了。
晚餐做好后,杉并没有下来吃饭。
他的精神力短期内压不住,强行压制会很痛苦,和穆秋同桌吃饭会很艰难。
林书说杉应该是躲在卧室进行信息素安抚,这种事情在一向对精神力暴乱表现的漫不经心的杉那里,应该是难以启齿的事。
穆秋便没有去敲门。
从库房里拿了一张桌子出来,和林书套房门前一模一样的小桌子,放在杉套房门口。
桌子上是保温盒,盒子里装着三菜一汤和两份拳头大小的主食。
又给杉发了消息,让他记得给伤口上药,休息好了把门口的饭菜拿进去吃。
晚餐后,林书罕见的没有喊穆秋去后院散步。
他直接进了屋。
同时没有拒绝穆秋进屋。
穆秋给林书的耳朵上药,棉签蘸着药粉戳上伤口,林书微微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