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我轻一点。”穆秋动作放的更轻，把提前修剪好的敷料贴上去。
耳朵容易触碰到，伤口容易裂开，这也是耳部冻疮不容易好的原因之一，贴上就会舒服很多，洗漱时也不怕沾水。
“林书，你能跟我说说，你们打架之前，争吵时，杉都说了些什么吗？”
这是穆秋思考了一顿饭后做出的决定。
如果杉选择通过死亡来彻底终结痛苦，穆秋愿意尊重。
但……很大程度上，穆秋其实并不相信林书在情感问题上的理解能力，甚至于，穆秋不相信杉对痛苦和死亡的理解，不相信这些雌虫对生活的感知。
环境影响，雌虫能感知到的温馨实在太少，在思考问题时，痛苦和灰暗面通常会占据绝大部分。
但如果。
如果把雄虫生活环境里的太阳，光亮，温暖，日光照耀在清晨露水上时铺面而来的清新，复制粘贴到林书和杉的世界里。
那会不会，生的希望就能多一点。
至少，不该是疼痛等级还可控，信息素还能够生效，精神力暴乱能被压制在肉.体可承受阶段的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走向死亡。
林书叹了口气，是很明显的叹气。
抬手扯下从下往上数第四个扣子，掰开，露出里面的微型机器。
连通光脑后，找到对应时间段的录音。
点击播放。
先是十几秒的打斗声。
咚一声响后，杉应该是被林书压制住了。
说话的声音很轻。
“林书，你要是怕我精神力失控伤到秋秋，我现在就滚。”
“我这辈子已经毁了，除了自由什么都没了。”
“别把我关起来。”
“也别把我往那些雄虫身下送。”
“我就剩这点儿尊严，他们鞭子挥两下就能给打散，你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