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主要是运货的。
穆秋在林书怀里，眯缝着眼往外瞥了几眼。
看见堆积成山的木头箱子间，狭小的通道内，蜷缩着许多雌虫。
应该都是没有正经身份，或是买不起镇里远途航行的公用飞行器的票，才选择这种虽然危险但格外实惠的出行方式。
这些雌虫，有相当一部分，都在打量着最后进来的，衣着干净整洁，还抱着个幼崽的林书。
穆秋匆匆扫了几眼，怕惹麻烦，立刻收回视线，埋头缩在林书怀里不动了。
等被放在床上，才一把揭开罩在身上的衬衫。
看见了一间，整洁的，没有货物的，有着明亮灯光，宽阔大床，全景落地窗和独立卫生间的豪华房间。
“哇！”穆秋没有问杉的事情，也决口不提在黑市里的种种猜测，只夸张的表现出对房间的欢喜，“好舒服的房间，谢谢林书。”
他适时地聪明至今只在言语上体现过两次。
第一次谈话是确认自己和林书的关系。
第二次谈话是确认林书对自己有没有真心。
确认真心的那天，穆秋就告诉过自己，要交付信任。
那么，只要林书不把他丢掉，不抛弃不放弃，他就可以接受林书任何或好或坏的秘密。
林书在他的欢呼声中打开箱子，拿出一双拖鞋。
上前来，在床边单膝跪下，伸手捞过穆秋的脚。
很小的时候，在林书还在主卧打地铺的时候，也就是穆秋行走还不稳当的时候，这种场景经常发生，林书会为他穿衣服，穿裤子，穿鞋袜。
自从林书搬到书房去住，这种场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生了。
穆秋一时有些不适应，但忍着没有缩回脚，任由林书脱去鞋子放在一旁，又动作轻柔的为他套上舒适的棉拖。
鬼使神差的，穆秋伸手抓住了要起身离开的林书的衣服。
林书垂头看过来。
“……”穆秋心虚地抿了下唇，松开手，“我饿了，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