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两侧窝棚里传来的问候声持续了很久。
直至踏在地面的声音出现了改变才停。
视线被完全遮挡的穆秋,立刻听出这是进了屋,从铺着毛毡的泥巴地进到了铺着木地板的房间里。
连忙动了动脑袋。
果然,林书单膝跪地,扶着他站稳后,又取了盖在他头上的衬衣,才松开搀扶的手。
穆秋先往他身前挪了半步,确保一伸手就能抱住林书的腿,才转着眼珠子滴溜溜地看。
这屋子装修的挺豪华,面积不大,木地板,水晶灯,瓷砖上墙,墙面上有星星点点的暗红,看来这装修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方便清理血迹。
房间空荡,一前一后俩大门,无窗。
与其说是一个屋子,倒更像是一个连通黑市出口的连廊,直通后面的停机坪。
角落里有个竹编的躺椅,躺椅上躺着个虫。
只露出一个脑袋顶,和一抹蓝不蓝绿不绿的毛。
大冷天,那虫手里摇着个做工精巧的扇子,树叶形状,叶脉瞧着像是用金丝做的,扇面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薄到几乎透明的程度,略微有些发黄。
林书轻轻咳了一声。
摇晃的躺椅立刻停住,那蓝绿毛的雌虫撑着扶手慢慢悠悠站了起来,背对林书,伸手往后裤腰一拉,直拉的内.裤都露出来半截,才把扇柄往里一别。
这才转过身来。
穆秋紧抓着林书的裤子,恨不得躲起来,直觉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蓝绿毛身高不矮,约莫一米九多一点,但在雌虫里算不上高,身量也是罕见的瘦弱,没什么肌肉的样子,大概比许多亚雌还精瘦些。一身纯白色棉麻材质的休闲服,全身除了身前一排牛角扣,没有任何其他装饰,皮肤更是白的病态,几乎和那身衣服融为一体。
裤腿宽松,脚蹬一双草编的拖鞋,那鞋子长得很怪,鞋底子窄瘦,鞋头位置还编成了五指袜那样五个洞。
头发不长不短,不顺也不卷,真真像是被狗啃了似的。
“呦!瞧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