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广经历过太多的酷刑。
伴随着酷刑的,是几乎要将膝盖碾碎将脊骨压弯的跪伏。
那些过往的痛苦,与跪在江决殿下脚边的体验,天差地别。
于是,在白广模糊的概念里。
跪在江决殿下身边,压根就没有“犯错了罚跪”这种认知。
能跪在江决殿下身边,江决殿下愿意让他跪在身边,这就是在附加“归属”,在为他提供保护,甚至是照料。
他可以把脆弱的脖颈,把命脉交付出去,对江决殿下展露依赖。
跪着。
反而更安心,更放松。
可这明显,不是江决殿下口中的,“解决情绪”的方法。
白广以为殿下的解决方式时,放他跪着,跪到平静下来,跪到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消失。
就在他老老实实跪着,闻着那股亲手熏上去的香味时。
脑袋忽然被轻拍了一下。
压在肩上的脚收了回去。
白广抬起头,下意识往前膝行,想要贴的更近些。
被递了一口甜瓜在嘴边。
江决殿下咬了一口的甜瓜。
汁水很足,甜糯清爽。
“想要来一口肉吗?”江决殿下问,“有你喜欢吃的兽肉,有酱料较重的炖肉,还有白灼的,不过我可以给你蘸点酸辣的料汁。”
“好。”白广伸手去抓面前的裤腿,这一次没有被躲开,“想尝料汁。”
以往都是他给江决殿下布菜,今天身份反转,令白广感到很新奇。
他喜欢这种体验。
白广对饮食需求不高,平日里吃饭,最多也只会满足营养均衡。
现在江决殿下会问,蔬菜更喜欢凉拌的还是炒熟的,酸辣口和甜辣口哪个会更喜欢,肉菜里炖的块茎类蔬菜会喜欢吗,还是更喜欢清炒的……
这些平日里连自己都不在意的,觉得不必思考的问题,殿下问了,才会得到准确的答案。
可就是这些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