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办公室,卧室,包括飞行器上。
都铺了厚实的地毯。
小右可能以为江决喜欢,这吃饭的包厢里,也铺上了。
没家里常用的厚实,但也不算薄。
白广要跪,江决也没拦。
快乐和幸福,与痛苦一样,都属于情绪的感知。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白广这座曾经被痛苦折磨至麻木的高山,在野草疯长,鲜花蔓延,感知能力逐步恢复时,自然会因幸福而激动。
却也时常会因为这些的落差感,产生能够理解,却一时间无法接受的焦躁。
两个多月,时光看似漫长,光阴看似已经染上暖黄的温热,可实际上,距离白广正式迎合新生至今,也不过才短短两个多月。
强大如江决,五年后的今天,还会时不时陷入梦魇。
苦了二十多年的白广,能恢复到如今的程度,没有产生偏执病态的自我否定,也没有出现扭曲内耗的认知思维混乱,已经算是心性坚定,算是江决教导有方。
“狗狗。”江决俯身凑近白广,伸手在他鼻尖轻戳,“说话。”
臣服者寻求驯导的前提是,主动把支配权交出去。
江决始终试图教会白广这一认知。
夜间的安抚游戏,与心灵的交互,可以共同存在相互促进,却必须有所区分。
白广撇了撇嘴,他明显很不喜欢“说话”这个指令。
江决却没再惯着他,抬手拍了拍脸颊,在他睫毛的轻颤中重复,“说话。”
你总不能要求你依赖的对象,像天神那般,无时无刻随时随地洞悉你的所思所想。
“殿下……”白广知道,可他这会儿,也实在无法准确描述出,那些烦躁焦虑的情绪,是因为什么产生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病,却连自己都不理解,在贫瘠山岩上被烈日炙烤冰雪覆盖都能顽强生存的野草,为什么会在被移栽进温室,阳光,水源,肥料都充沛的情况下,在本该茁壮生长的时机,生出虫害。
这种焦躁并不会经常出现,在工作时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