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
八个叔。
都没睡。
帮着把箱子都搬运到江决的小木屋——吃饭小广场附近那一间,梨叔给分配的。
有一整箱是自留的,其他都是给部落购置的。
但大晚上也没必要立刻就分发下去,江决便由着他们把箱子堆到自己屋子里,关上了门。
夜里睡的很不安稳。
担惊受怕的苦日子过久了,猛地松懈下来,就像是做梦。
好似身上长久捆缚的铁链被除去,身体轻盈了,四肢在短时间内却依旧会处于僵化状态,不敢抬手,不敢胯大步,一动,就仿佛听见那链条声在耳边响起。
安抚活动进行了一次,压缩出三罐信息素。
江决便拿今儿新购置的棉布绳子,把白广手脚都给捆了,搂在怀里入眠。
梦里那叫一个精彩。
浩瀚宇宙,苍翠密林,漫天山火,以及石采那张挂着对称微笑的脸,卡顿似的由远及近,由模糊至清晰,并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瞬间猝然贴近眼前!
用平缓的毫无起伏的声音说,“服务部还没找你吧?服务部。”
“服务部还没找你吧?服务部。”
“服务部还没找你吧?江决殿下。”那张脸时而红润,时而变换成死亡的苍白,均挂着那木偶般的招牌微笑,问,“虫皇还没找你吧?虫皇。虫皇还没找你吧?虫皇。”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脸上T,江决深陷梦魇,觉得胸腔都是空的,空虚中又透着令人惊恐无助的痛。
他恍惚间又回忆起小时候养的那条蓝湾牧羊犬,那狗体型大,总在早上过来舔他的脸讨食。
“别闹……”江决想抬手去推,半梦半醒,手沉的抬不起来。
那狗却变本加厉,从T换成了Y。
并不痛,可实在是扰的烦躁。
梦境越来越远,被Y到喉J时江决猛地睁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
并不太响。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