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在管控营地被全数拆开检查。
食物要拆开盒子,只留下密封袋,还要再过一遍检测仪器。
衣物更是要先把有拉链的和没拉链的区分开,再挨个检查。
常用药物,每一种都要取出一小部分留样检验。
还有那一箱子工具,围了六七个军雌,又是拆又是卸,连一颗螺丝刀都要检查仔细。
少尉,哦不,被剥了官儿的少尉,和那个面熟的年轻军雌,搬了个凳子来请江决坐,又上了两瓶军用营养液。
看着那像极了巧克力牛奶的液体,江决好奇心发作。
作了个大死。
半分钟后,捂着胸口冲出帐篷。
干呕的像是条竖起来扭动挣扎的毛毛虫。
万幸是忍住了,这要是吐出来,真是白练这么多天,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殿下,清水。”白广跟出来,递上水,“漱漱口。”
江决觉得这会儿嗓子眼不论接触到什么,都可能会激起呕吐欲,只含了小半口在嘴里,等温了就吐出去。
真是要命。
这虫族的食物,随机刷新鲱鱼罐头和刷锅水,以后除了在家里吃白广帮忙挑过的菜能松懈些,在外头可万万不能轻易尝试新食物。
“打听出来了吗?”江决借着喝水的动作,小幅度冲帐篷扬了扬下巴。
“那少尉除了被降职,没有其他处罚,他等级不高,没希望升任营地的一把手,平日里巡逻也十分懈怠,都是让底下新来的军雌去,纯纯是来混日子的。”白广侧身把他挡住。
从帐篷里看,这俩身影重叠,不时晃动,像极了在亲--吻。
实际不过是等不及回家,站在人家门口,就要叨叨人家的八卦。
“殿下,那少尉今年是参军第六年,军部三年一退,他今年八成就要退役。等我回去跟梨叔商量,拿出二三十万星币出来做补偿,他得了实惠,退役前这两个月想必不会再存心刁难。”
听白广这么说,江决还挺意外。
部落那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