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喜宴

“你怎么总是这样。”

总这样呆着一张帅脸,把人心搅成一滩莓果果酱。

在385区时,解开链子,坐在二楼床上听着江决为其他雌虫提供安抚服务。这又跪着,跪在南江视线里,不声不响的,听那些明知有的没的,但到底是带着联姻试探的聊天话题。

怎么总是这样,不闹就算了,事前事后都从不问一句。

就显得,显得好像,给点关注那就很好,不给也没关系似的。

江决揉了两下,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把白广压在怀里,“信息素太多,你闻吧,不需要也闻,别浪费。”

白广就听话的,埋上去闻。

江决气不过,又把他揪起来,抓着头发对视。

“你说句话,你问我,问我为什么要欺负你,让你跪这么长时间。”

白广鼻子还在努力嗅,没有味道的信息素,哪怕身体能够感知到,嗅觉也总想试图感受到更多。

发觉江决是铁了心要他问,白广只好开口,说的却不是江决指定的话。

他说。

“没有欺负。”

“跪在您身边很放松。”

得。

您了不起。

您就只顾着放松了,您真不得了,您真是无欲无求的典范。

算了。

江决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无理取闹。

来南家办正事儿呢,总心猿意马想些什么东西。

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媳妇儿什么时候不能教,往后关起门来想怎么教怎么教,有的是法子教,偏这会儿乱矫情,计较这点子事儿。

等矫情死了,把南家给得罪了,活不起,升天了,那可有的是时间矫情。

自我反思了一通的江决,把白广一头本就发质堪忧的头发,捏成了一个个尖头呆毛。

从南家的飞行器,以及南江的性情和行事风格来看。

能粗略预估出。

一,南家的富裕程度比想象中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