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这样。”
总这样呆着一张帅脸,把人心搅成一滩莓果果酱。
在385区时,解开链子,坐在二楼床上听着江决为其他雌虫提供安抚服务。这又跪着,跪在南江视线里,不声不响的,听那些明知有的没的,但到底是带着联姻试探的聊天话题。
怎么总是这样,不闹就算了,事前事后都从不问一句。
就显得,显得好像,给点关注那就很好,不给也没关系似的。
江决揉了两下,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把白广压在怀里,“信息素太多,你闻吧,不需要也闻,别浪费。”
白广就听话的,埋上去闻。
江决气不过,又把他揪起来,抓着头发对视。
“你说句话,你问我,问我为什么要欺负你,让你跪这么长时间。”
白广鼻子还在努力嗅,没有味道的信息素,哪怕身体能够感知到,嗅觉也总想试图感受到更多。
发觉江决是铁了心要他问,白广只好开口,说的却不是江决指定的话。
他说。
“没有欺负。”
“跪在您身边很放松。”
得。
您了不起。
您就只顾着放松了,您真不得了,您真是无欲无求的典范。
算了。
江决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无理取闹。
来南家办正事儿呢,总心猿意马想些什么东西。
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媳妇儿什么时候不能教,往后关起门来想怎么教怎么教,有的是法子教,偏这会儿乱矫情,计较这点子事儿。
等矫情死了,把南家给得罪了,活不起,升天了,那可有的是时间矫情。
自我反思了一通的江决,把白广一头本就发质堪忧的头发,捏成了一个个尖头呆毛。
从南家的飞行器,以及南江的性情和行事风格来看。
能粗略预估出。
一,南家的富裕程度比想象中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