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门时,江决看见梨叔阴沉着脸站在不远处。
他礼貌性地点头致意。
梨叔更礼貌地躬身回礼。
都没说话。
可江决就是觉得,白广和梨叔没谈拢,结婚这件事,那几位叔或许并不赞同。
“阁下。”白广把多功能腰带上挂的匕首和长刀往身前挪,确保后背位置没有东西会硌到江决,单膝跪下,“我背您。”
还是要防备那有毒的白尾猴儿。
江决趴上去,立刻被白广勒住了腿,力道并不紧,但劲儿大,背的十分稳当。
“这样太不方便了。”江决脑子里回想起,昨儿在营地里瞟见的一排小车,轱辘特别大,有点像是军用越野,“有没有可能弄一辆来。”
白广踹开一个猴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车是营地巡防时用的。”
意思是外借的可能性不大。
可他们有一整排,少说十几辆。
见白广没再说话,绝无可能的意思,江决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放松,任由脑子随着每一步走动左右轻晃。
偶尔晃到白广耳朵边儿上,就会轻轻吹一口气。
白广脚步会停一瞬,下一步会忽然反应不过来该迈左脚还是右脚,总是要僵硬两步再调整回来,江决把面罩扒拉下去,看那自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红,觉得如果不是手在忙着,这家伙指定要顺拐。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最后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中途还遇到了几个雌虫,是刚才打架的那几个,一虫拎着一个麻袋往山里走,满脸不服气却又不得不老实的样子。
“这样放进山,不会再打起来?”江决瞅着新奇。
他知道那些虫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了,早不是乔克那种二愣子纯傻的年纪,竟然还会打架会闹脾气。
“会再打,放他们出去就是让他们自行解决矛盾,不要在部落内部引起混乱。”
白广跟着看过去,判断了一下那些雌虫的具体身份,结合他们的战斗能力和性格,给出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