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雌虫还在吵架。
江决看过科普视频,对雌虫的战斗能力隐约有所估量。
可这会儿亲眼看见,一个雌虫被另一个雌虫抬脚轻易踹飞到树上,砸断了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树干。
不仅没受伤,反而面露兴奋,趁劲儿一个跟头翻下地,加速冲刺跳上房顶,扯了屋顶一不知做什么用处的铁棍,抡了大半个圆打回去。
被追的雌虫迅速闪躲了六七次,还是躲不及,被一棍子敲在肩膀上,骨头瞬间错位,又在后退躲闪时用另一手嘎嘣一声,掰回去了。
掰回去了……
梨叔他们听见动静儿赶来过来,没有厉声呵斥,只往不远处一站,那些闹腾的雌虫就迅速安静下来,甚至自觉排好了队等待挨批——或者挨揍。
江决抬手捏了下自己的肩膀,幻痛,幻痛啊。
“是很基本的搏斗方法。”白广将手腕抬起,示意江决看,“我可以教给阁下。”
江决没听懂,疑惑地盯着那手腕看。
下一秒,见白广用三指握住手腕。
一捏一拽,嘎嘣一声,整个手便无力垂落下去,手腕在瞬间泛起青紫色。
“有巧劲就很容易,提前挪动骨头位置,在战斗时能避免更大的损伤,也不会错失回击的最佳身位。”
白广神色如常,又咔嚓一声将脱臼的骨头接回去,“阁下感兴趣,我可以亲自教学,我学的比那位雌虫要好。”
江决盯着那能够重新活动,但青紫色并没有消退的手腕,木着脸,“我不感兴趣。”
他回答,捏了下手腕处的青紫,又用指尖去触白广的脖颈,“同时,我想申明一点,我很讨厌不属于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
白广微扬起脖子,喉结滚动,迅速将手背在身后。
“是,我记住了。”
雌虫有许多提升战斗能力的锻炼方式,都是以损耗身体为代价。
在雌虫眼里,身体恢复能力强,那点损伤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
至于年迈后可能会迎来持续的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