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依旧在露台吃。
江决去洗了手,回来时瞧见白广跪在昨天的位置,挂着昨天的链子。
链子另一端按照规矩扣在矮桌扶手上。
他布菜的手法很生疏,把原本摆放精致的餐食戳的有些杂乱,玻璃桌面上甚至被溅了两滴油,看上去十分杂乱。
听见脚步声,白广立刻扯了湿巾擦拭桌面。
那链条便随着他加大的动作叮铃当啷的响起来。
“不是交代过,要跪在靠枕上。”
江决坐下,发现餐盘里都是昨天自己多吃了两口的食物,还有小半块儿在医院时吃过两次的肉排。
昨天晚上稍微有些不愉快的心情,被用心对待的早餐迅速抚平。
“要是记不住,以后就坐着吃,哪怕一直垂着脑袋会驼背也不许你跪了。”
听江决言语里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冒犯的回复而生气,白广稍稍松了口气,解开链子起身去拿靠枕。
他这自己解,又自己系上的行为。
在江决看来实在多此一举,却颇具欣赏性,拿起白广煮的“茶水”浅啜一口。
被涩的紧急用门牙咬舌尖,又猛塞了两口蔬菜。
“乔克呢?”紧急救助后,娇贵的舌头还是被涩麻了,江决索性趁机多塞了两口菜,“什么时候出去的。”
“凌晨三点。”被问话,白广就会迅速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放下餐具跪的规规矩矩。
等待了几秒,见江决没有追问的意思。
他犹豫几秒,还是主动开了口。
“做交易时,承诺了会让那位在原始密林中抓捕到的雌虫假造口供,替您伪造身份。”
“那位雌虫是哑的,半瞎,已经确定会被枪决,军部审问时不会施加重刑。”
“可牵扯到雄虫阁下,也难保军部不会翻来覆去的审。”
“此次清扫密林救助出的三位雄虫中,两位失智,只有您健全无恙,审问细节便更加会有所侧重。”
“乔克在凌晨领取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