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就闻吧。
还尝。
那能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江决被那画面冲击的紧急闭眼,抬手“啪”一声拍在脑门上,试图把自己拍晕。
一切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不论是他的前路。
还是他和这位名叫白广的雌虫的……呃……情感关系走向?
江决心里糟乱,他抓紧衣服,发现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帐篷不是自己的,睡袋不是自己的,这个世界都不是自己熟悉的。
连……
哎!简直难以启齿!
“你……”江决无语至极,捂脸往睡袋里钻,“你……撒手,撒开。”
白广应声松手,坐在他身边没急着走开,“没有特殊味道,但是精神力暴乱有很大程度的缓解,阁下您的信息素没有味道?”
“……”江决把脸埋的更深,“我们是什么很熟的关系吗?”
“既然你一定要像品尝食物一样对待我,那就请不要试图跟食物交流。”
大概是从语气里听出了愤怒,白广后知后觉的闭了嘴,并贴心的帮江决拉上了睡袋。
帐篷里气氛凝固。
味道也不算好闻。
江决缓了会儿,偏头看向白广。
白广已经重新戴好面罩,脸被遮挡后,那双异瞳就显得格外冰冷。
呵,江决耍脾气似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没戴面罩的时候也没温柔到哪儿去。
榨汁机。
兀自在心里批判了两句,并为自己珍贵的消失的纯洁默哀了三分钟,江决闭了闭眼,开始整理思绪。
看白广的反应,人类身体是有信息素的。
也就是说,或许身体构造上与本土雄虫有差异,但只要能够安抚雌虫的精神力,那么伪装雄虫的计划就可以实施。
至少,活路是有了。
“白广。”江决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剥离,坐起身跟白广搭话,“你的计划里,如果我不是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