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原小时候。
村子里是真穷。
穷到打猎得来的凶兽,肉要拿去卖。
就留些内脏和卖不掉不新鲜的肉自己吃。
那几年打仗多。
村子里收留的崽子是真不少。
谢原的年龄在幼崽里不算小,但也不算大。
小崽子们在村子附近的林子里采集果子,他不乐意跟着去。
大崽子们组团去稍远些但还算安全的林子里打猎,又不乐意带着他。
谢原就挑了个不无聊,危险系数也不高的活儿。
抓鱼。
忙活了三天,就抓了俩不能吃的蛤蟆。
那俩蛤蟆被他关在竹篓里,天天一入夜就开始叫。
他嫌吵得睡不好觉。
就把竹篓挂老杜木屋后头的树杈上了。
第二天一早。
老杜就顶着黑眼圈,指派了个叔来,专门教他叉鱼。
谢原学得很快。
村子附近的河水很浅,鱼很少,还长得非常小。
他沿着河往上走,想找合适的地方弄大点的鱼。
给村子里刚破壳的几个崽子做鱼肉糊糊吃,会比兽肉好吞咽。
那天是个阴天。
他无法根据太阳和树影准确判断时间。
走得远了些。
超出了村里长辈划定的安全范围。
隔着老远,看见一群重伤的军雌在河边整顿。
那些军雌身上都带着伤,在河边清洗,水里染的红落在谢原眼中。
后来,村子里聊起这事儿。
外出卖货换货的叔说。
要不是那些军雌,这星球大概率要保不住了,几颗弹砸下来,不死也要变异,一变异就会被集中圈禁,哪儿还能有一天好日子过。
谢原把烤糊的鱼翻了个面。
完成二次分化后。
拎着包,投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