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自认打牌没瘾。
要知道。
他可是至今还拒绝玩全息游戏。
但当他一次性输光了后续三个月的假期后。
指尖几张薄薄的牌简直贵如黄金,让他格外珍惜。
午餐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小鸡儿炖蘑菇,糖醋鱼,清炖排骨,炸藕合,红烧肉,醋溜土豆丝,龙井虾仁,还煎了肉排,做了一咸一甜两道汤。
丹和白广都要学厨艺,加上过了这么些年依旧不放心秋秋单独待在厨房的林书。
不大不小的厨房里挤满了虫。
好在虫多,帮手也多。
做这一大桌子菜一点儿也不觉得累,穆秋旁的什么都不用管,管着锅就成。
开开心心一顿午餐过后。
下午又输了三个月的假。
来虫族这老些年,难得打个牌。
一次性干出去半年的假。
回程路上坐林书怀里哀嚎不止,发誓此生再不沾赌。
林书顺毛撸,兜着哄。
又是喂食又是渡水的。
这给谢大胆刺激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一想到皇储殿下说,等回去后就要逐渐跟王上提供的名单上的雌虫接触,开始尝试开展恋情。
谢大胆又一想谢遂哥和利择哥都已经结婚了。
四虫小组过不了多久就剩他一个还是独苗苗了。
就悲从心起。
悲伤到了极致,扭头再一看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的雌父雄父,伤心,太伤心了。
这崽子向来都是伤心但完全不内耗。
难受了。
也不管现在是多大年纪多高的个子。
嗷嗷呜呜嚎着,一屁.股坐他正腻歪着的雌父雄父边儿上了。
身子靠着雌父,脑袋蹭着雄父,“我孤单,我难受,我不舒服!”
“……”林书贴心的拿来个靠枕给他,怕他再把秋秋给蹭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