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江决给出了万能回复。
其实并不是都行,他也有很多不吃的东西。
但嘴里这些年寡淡出鸟了。
在初尝美食的这段时间,他决定只要是穆秋出品的,全都试一试。
得了准话,谢大胆当即把凶兽开膛破肚。
一手心一手腰子,递给乔克让他用流水冲洗,说待会儿给利决冕下烤着吃。
江决没再看下去,拉着白广撤退。
实在是……穆秋养的这雄虫崽子谢大胆,性子也忒豪爽了些。
只怕再看上几分钟,就要被这小家伙招呼过去一起串串儿了。
目送江决牵着白广离开。
谢大胆把卸下来的凶兽腿拿到一旁用火枪喷烧去毛。
一边突突往外喷火,一边歪着身子跟利择殿下闲聊,“择哥,你雄父雌父感情真好。”
可不是吗?利择笑了两声,没搭话,在家里捆着链子都不避虫的,成日里腻歪。
听他笑这两嗓子,谢大胆便立刻感同身受,“我雌父雄父也这样,从我单出来住后,他俩连卧室都不许我进了。”
“出去玩也不带着我。”
“都这样。”利择还是笑,“你遂哥毕业后,不也是单出去住了。”
“皇储殿下刚完成一次分化,就被王上勒令不许再进丹雌子的卧房,夜里也不许在院儿里留宿,赶他去飞行器里住,后来在花田里新起了二层小楼才不至于露宿街头。”
这么一说还真是。
谢大胆烧完一条凶兽腿,又扛了另一条来烧。
雄父交代了,这凶兽是雌父亲自去很远的山里打回来的,很难得,肉质非常好。
让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好让小厨房加急烹饪了给时凌雌子带回去享用。
噢,时凌是白广如今的名字。
“小深,你这些……手艺,是你雌父教的?”
利择不大喜欢这浓郁的血腥气,特别还伴着皮毛烧焦的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