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好得不得了。
阳台区域添了纯白的纱帘。
穆秋给林书套了身纱衣,捆了两根链条,撒娇打滚,撒泼讨饶求好雌主把骨翅放出来。
说要画画。
学校里教过画画,当年上兴趣班学乐器的时候也学过绘画。
林书被好一番折腾,大张着骨翅坐纱帘跟前儿了,盯着那细到不用使劲儿一蹬腿就能踹断的银链子,死活也想不起来,秋秋究竟是什么时候还学了油画。
自然是没学过。
是一早兴致来了,交代雌奴准备绘画工具时没交代清楚,雌奴就把能找来的全送来了。
穆秋那绘画水平一般般,顶多也就能画好个黑白速写。
好在模特在他眼里自带光辉。
凡人妄图以绝对的虔诚绘制神像,总会不自觉受神光笼罩,哪怕绘画技巧不足,画布里也总能多添几分由心而生的神韵。
一幅画折腾了一上午。
林书被暖阳照的难得打了场瞌睡,纤长的眼睫被透过纱帘的柔光一打,活似一双翩飞的蝴蝶。
穆秋小心谨慎收了笔。
压着步子凑上去。
依照林书的听力,绝对不可能听不见,还是宠着他,垂着眼眸任由他动作。
穆秋却也没嚣张,眼馋那翅膀到心痒难耐,伸手却还是老老实实触了林书的面颊,往那白净的面皮儿上蹭上些炭笔的灰黑,“再不沾点文墨就要成仙了,一阵风都能把你吹飞。”
林书没搭理他,这小家伙成日里爱啊爱的没个够,一被情爱上脑就会说些云里雾里的酸话,这么些年听的耳朵都学会了自动过滤。
新换的躺椅略小,俩大高个凑一块儿稍显拥挤。
林书收起骨翅,长臂一伸把秋秋搂进怀里抱着,“大猫夜里偷偷进卧室。”
这是在告状。
大猫已经少说有一周没洗澡。
继林书装哑后秋秋开始装聋,“我也觉得他那指甲该修剪了,下午就把他抓来。”
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