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部最近忙得呦。
想有次正常双休。
比三伏天里等场雨都难。
这都连着忙活多少天了。
死活不放假就算了,请假也不准。
谢钟心里门清,知道是王上在为利决冕下铺路,明里暗里的大型行动紧赶慢赶,片刻都耽误不得。
莫医生却不清楚是怎么了,只知道从入职军区总院后,头一次忙成这副狼狈样子。
想不清楚,累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还不忘瞎琢磨。
夜里趴在谢钟身上喘气儿,困得清洗都懒得起身,迷迷糊糊还不忘往上挪挪,凑近了轻声嘀咕,“院里近段时间送进来许多虫,不清楚身份来历,约莫是有机密任务。”
“受的伤我看了,都是军部新式武器。”
“你多加小心。”
说完,连翻个身从谢钟身上下去都来不及,闭眼就睡着了。
谢钟还急着去洗,小谢遂来得太快太着急,最近忙成陀螺,他是真不想再来一个。
可听了这话,感受着莫云卓沉缓的呼吸起伏,那气息喷在颈侧,酥麻中夹着痒。
又实在不想扰了这小雄虫的清梦。
累成这样还坚持要来两遍,总不能是馋的。
困得都睁不开眼还费劲吧啦整了全套,服务意识半点儿没丢,约莫是担心他在军部会遭遇危险,急着给他安抚精神力。
谢钟直愣愣躺着,盯着天花板。
这房子是秋秋盯着装修的,主打一个简约低调却奢华。
白墙里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没有光的时候完全瞧不见,可但凡有一丝光芒,就能照耀出满墙星辰。
只床头一盏小夜灯,那些细碎的光点依旧亮出了别样的璀璨。
谢钟看啊看,看啊看,奈何肚子里对相关知识实在是没有半点文墨,说不出什么好句子来形容。
最终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等身上的雄虫睡熟了,轻手轻脚把他翻过去,平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