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玩具带锁。
上了锁。
打开需要权限。
软件是双方均可下载。
但奴隶方想要登录软件,通过线上软件开锁或关闭玩具。
必须由主子扫描瞳孔,或得到主子设置的限时密码。
一旦奴隶方试图强行开锁。
不仅光脑会被强制锁定。
正常情况下,还会有提前设置好的惩-罚。
也万幸林书身上当时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穆秋蹲在墙角,干嘛啊,真不知道嘛,“我可没买过这种变态的东西。”
林书长这么大,虽说小时候被三哥拖累挨过几次……几十上百次打,但自从工作后可是从未犯错。
现在完全独立后,却因为秋秋告状被谢原“嘱咐”了两句。
要是他真“死性不改”,四年过去了还不愿意“汇报行踪”,挨两句骂也认了。
毕竟明知故犯的情况下,被骂也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做没听见。
偏偏是被冤枉的,真实情况还不能说出来,哪怕说出来也像是在找借口。
白白被“叮嘱”了几句。
还真是有些憋屈。
但念在刚才浴室里秋秋认错态度良好,主动让他体验了一把“做主”的感觉,这点本就不明显的憋屈立刻烟消云散。
林书把要用到的药膏都找出来,冲蹲在墙角不挪窝的秋秋招呼,“过来。”
穆秋蹲着不动,左腿麻了换右腿,“我自己反思一会儿。”
“不玩你了。”林书拿了纱布和药物水,“过来上药。”
手臂上伤口刚泡水了。
说两次了。
穆秋不情不愿,小腹发酸内心空虚,看在林书一而再的请他的份儿上,勉为其难挪过去,一屁.股坐在林书腿上,“你骨翅好些了吗?”
“嗯。”林书放轻动作给他消毒上药,停顿片刻,忽然又来了句,“我买了。”
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