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很稳定?”
谢原可能看不出这满院的花花草草跟外面绿化带里的有什么不同,但能看出他冷,抬脚往屋里走。
见雌父是往主卧去,穆秋连忙伸手引路,示意他去客厅或书房。
“感情非常稳定,如胶似漆,持续升温。”
谢原拐了个弯,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往书房去。
进了屋,一指一旁悬挂的外套示意他穿上,沉吟片刻,又问,“卧室是林书在管?”
穆秋刚套上一个袖子,被问的有些没脸,做雌父的怎么不给崽子留面子的?
是,主卧是林书的地盘,带什么虫乃至什么气味进去,我这个雄虫都要小心仔细,好好掂量呢。
“嗯,巴巴送出去的,他要不管才真糟了。”穆秋在一旁书柜里翻,拿出两份山庄地图和雌奴的详细名单递过去。
“雌父,您不用拘束,缺什么就跟我说,或者找院门口的雌奴。”
这段时间不常见面,难免有些生疏。
可到底是一块儿住过两年,又有血脉亲情连着。
林书还没从医疗舱里出来,穆秋已经扒拉着谢原的袖子,开始状告林书八个月前为了阻止他出门,竟然用手铐把他固定在床上,害得他险些尿了裤子。
“是不是很过分。”穆秋这会儿完全回忆不起,回来路上他是怎么可怜兮兮的缩在林书怀里索求安全感的,一门心思只希望这个家的食物链顶端,也就是雌父,能帮他撑腰,主持公道。
“我不是说不许他管,我巴不得他管着我。”
“可是回回,他遭遇紧急情况都不记得告知我,这次他去找你都没给我发消息,我可不信他能有这么差的记性……”
还不是知道危险,怕他也跟去冒险。
这么多年了,为这事儿掰扯过多少次了,死活不改。
四年前林书就说了,会改,会克制一直以来过分的独立,克服了四年也没见什么长进。
穆秋简直想不明白了,究竟是有多难克服?能比他的幻觉和幻听还要难以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