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说。
看我。
穆秋便抬眸和他对视。
内心还未消散的慌乱,与语言的匮乏,让他无法精准体会那到底是怎样一双眼睛,怎样饱含关切与怜惜的神情。
心却已然知晓。
不安与惶恐还未扎根便急速消退。
穆秋嗫嚅着,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林书,我干的还不错,是吧?”
虽然过程万分惊骇,但好在结局还算漂亮,对吧。
林书抱他,用利爪撕开他的袖子给他那几乎已经止血的伤口包扎,毫无保留的夸赞,“你做的非常好,秋秋,从布局谋略到战术行动,都非常成熟。”
穆秋偏头看了眼地上的骷髅架,没话找话,像是在活跃气氛,“我这能力挺适合做鱼羹的,剔骨和去刺很方便。”
林书看他一眼,“行,下次试试。”
接收基地的队伍很快赶到。
伤员陆续送走。
谢原拿着止血喷雾对着伤口一通猛滋,塞了两根能量棒补充体力,又喝了半瓶水。
等着看这俩崽子能抱着嘀咕到什么时候。
又是包扎又是亲嘴儿,抱着环着还不够,说两句话还要摸摸头捏捏胳膊。
原来是要这么安慰,谢原想,怪不得在训练营的时候秋秋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原来是安慰不到位。
这活儿,做雌父的想必也无法做到位。
腻歪完了的小两口终于分开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基地都已经被彻底接手了。
林书表情没什么变化,十分坦然。
穆秋上前去关心谢原的身体情况,算不上心虚,但不受控制的总是抿唇。
好在谢原并没有说什么,没有特意强调的祝福,没有提问,更没有进行任何类似于“你们不该如此”的教导,表情和谈话都十分自然,好似对此般场景习以为常。
对于此次任务遭遇危机险些遇难,还要靠幼崽冒死来救援的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