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是补了一针。
止痛的。
实在是肩膀上的骨头太脆弱,加上肋骨也裂了点儿,不说走路了,说话时下巴张的幅度大点儿都疼呐。
这一针扎下去,三五分钟就起效。
穆秋才趁着这点儿能喘气的空档,加急往皇宫赶路。
好死不死……好巧不巧,杜春这会儿竟然不在皇宫。
得知他不在,穆秋也不急着卖惨了,让摆渡车沿着绿化区域慢慢悠悠的开。
穆秋对“缘由天定”的说法并不排斥,但他更相信事在人为。
这段时间得空了还是会惦记小水的雌父。
特别听三哥说了谢原那莽得不能再莽的行事风格后,更加惦记着想提早给小水的雌父传个话,免得这群被欺负被压迫到触底的雌虫一个冲动反弹再把命给填进去。
事业能不能成,也有无数个事业在未来的路上摆着。
雌父可是实打实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
穆秋歪着脖子往花圃里张望,可不是谁都有他这么好运,还有一个林书。
果然是好运。
前头执勤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来找,愣是连个风声都瞧不见。
今儿凑巧回来一趟,还真给他撞见了。
小水和他雌父长得是真像,一眼就能瞧出来的那种像。
穆秋下车前看了眼肩膀,治疗过后恢复很多,黑色衣裳也不会透血。
但胳膊不能动,雌虫的强大嗅觉也能立刻闻到血腥气,伤痛指定是掩盖不了的。
希望不要给这个雌虫留下杜家主家凶恶如阴曹地府,喝血吃肉拆骨的印象——虽然从表面看确实如此。
短短几句话,传话时间总计不超过三分钟。
雌虫始终垂着眸子,应当是猜测到能传回这几句话已经不容易,没有多问,更没有对穆秋提出什么请求。
听穆秋说完,恭恭敬敬地鞠躬道谢,声音很小。
穆秋也没多嘴的承诺什么,虽然他知道按照主家现存雄虫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