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终于赶完方案的苦命员工敲响办公室的门。
询问杉是否需要一杯热茶或其他食物。
“不用。”杉客气的点头回礼,表示自己马上就会离开公司,让他们不用拘束,并体贴的添上一句,“早点休息。”
老板穆秋一年到头来不了几趟公司,大家都默认杉是一把手。
这位一把手平日算不上高冷,但绝对不属于亲切那一挂。
冷不丁这么关怀一句,反倒让来敲门的员工更加拘谨,明明都说了不用,还是火速接了一杯热水放到了桌子上。
没多会儿,办公区的灯光被关闭。
杉在屋外灯光熄灭后没多久,关闭了办公室的灯光。
窗帘没有合上,林立的办公大楼灯火通明,光亮透过窗口照在桌面上,照亮透明的玻璃杯。
杉盯着杯口那微弱的热气,看着它们逐渐消散,还不如晨起缥缈的云烟,用不着风吹就散了。
手臂处传来刺痛。
合久包扎伤口的手法很生疏,药粉涂抹的过于厚重,没有上敷料就直接裹了纱布。
纱布也勒的过紧,不仅勒的伤口发痛,整条胳膊的血液仿佛都开始流通困难。
也是,寻常家庭里的雄虫崽子都难见血腥,更别提这大家族里尊贵的雄虫阁下。家族的扶持或许会伴随着压迫,可金玉堆砌养出来的高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这双手照理说,不可能学会包扎上药。
就像杉一直以来认为的,这样高傲的雄虫,不可能真的为爱折腰。
现在看来,想法并没有出错,却也并非完全正确。
包扎的手法生疏,但全程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愿不愿意学不清楚,至少看见伤口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排斥,而是关心和心疼。
而且,这样高傲的雄虫,在不明显却维持了较长时期的示好,且没有接收到正向反馈的情况下,竟然也说出了大概是求爱的表白。
虽然情话说的跟他那考试成绩一个样儿,一个不堪入目,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