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闪亮的过了头。
大半个厅的宾客都往这边张望。
雌虫对视线极其敏.感。
这些探究的注视,仿佛是另一层的灼热。
林书挡住秋秋不分场合卖萌的脸,另一手伸到桌子边缘打开单向可视的防护罩。
四周看热闹的虫在看不见后,开始放肆的悄声议论。
林书就在那清晰的细碎的交谈声里,在层层叠叠的艳羡里,俯身吻上秋秋的头顶。
“我用了发油,可不能入口啊。”头顶的感官并不强烈,隔着头发,穆秋无法精准分辨出林书是在做什么。
他脸还被林书的大手捂着,那张开心了就叭叭叭个不停的嘴胡乱说话。
“哇,林书,你点了满满一桌子,你还开了酒,哇塞,林书啊林书,这种高度数的酒是能够跟陌生雄虫随便喝的吗?唔唔……”
嘴被捂住。
四指托着下巴抬起脑袋。
穆秋的椅子完全处于倾斜状态,单靠两条腿保持稳定。
他几乎把全部重量都靠在林书的手臂上,再往前就会栽进林书怀里,明知道不会摔,还是下意识紧绷起全身肌肉维持稳定,连牙关都不自觉咬紧。
被整个捞起。
攻城略地。
餐厅的冰水里添了类似柠檬的水果片。
穆秋品尝到了酸味。
真是的。
他余光看见从桌侧走过的服务员,林书的行径真是恶劣,明明有双向隔绝的防护罩功能,偏要选这单向可视。
在别家大厅做这种事。
关键时刻瞎走神。
被咬了才老实。
不重,没见血,没破口。
不影响穆秋胡咧咧。
“啊,这菜用的香辛料太刺激了,嘴唇火.辣辣的疼。”可劲儿装,穆秋仰着脸给林书看他唇上的水光,“是不是肿了,真没破口吗?我怎么觉得辣的我嘴唇一跳一跳的。”
这时候,本该用一杯冰镇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