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温的。
耳尖在烧,脸颊在烧。
后颈处的皮肤仿佛也在烧。
穆秋闭眼,仰头配合,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一种陌生的柔软的痒从心口蔓延到指尖,牵连起汹涌的,无法分辨是爱意还是欲.望的情。
再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火山口这么热,心口这么热,反正已经攀爬到山顶,索性把这一身厚重的防护服都扯了才好。
但最终,他只是攥紧了林书的衣角,把那些念头死死按住。
四周满是议论和惊呼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怪异的尖叫。
在泳池能轻松水下闭气七十秒的穆秋,此时却连换气都无法做到,鼻尖撞上林书的鼻梁,换来脊背上轻柔的拍打。
“放松。”林书的声音裹着蜜糖,“穆秋殿下。”
简直疯了。
像是要溺死在蜜罐里。
穆秋心中有一万只蝴蝶在盘旋,撞得胸腔震动,他在纷扰的振翅声中无声呐喊,趁现在,快趁现在讨个名分,像林书这样的雌虫,做出许诺就会坚守一生,穆秋,承认吧,你渴望极了。
可最终他依旧只是揪紧了林书的衣摆,放松身体,予取予求。
山顶逐渐由原先的喧闹变得寂静无声。
林书在穆秋耳边缓慢呼出一口气,枕上肩膀。
同时单手捂住了穆秋的下半张脸。
“……”唇上残留的那点湿润,全粘林书掌心去了,穆秋两手圈住林书抱抱,被捂住嘴也要大放厥词,“林书,忙着害羞呢?”
“空气给一点。”
林书松开手,仿佛也泄了气儿,双臂下垂,始终直挺的脊背缓慢弯曲,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穆秋肩上。
冲动行事对于喜欢精细谋划的雌虫来说,确实需要时间溶解消化。
穆秋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背上拍拍。
给秋秋一个奖励,换气失误但好歹没呛到,更重要的是没有流鼻血。
给林书一个大大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