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口中。
穆秋第一次流鼻血。
是好多年以前了。
好像是高级院校刚住校时,林书给他收拾宿舍的时候。
没记错的话。
那不仅是他第一次盯着林书盯到流鼻血,当时还……
也不知道林书此时回忆起来,会不会想起他当初慌忙寻找枕头试图遮挡的窘况,又是否会觉得荒唐甚至觉得被冒犯。
穆秋瞬间心虚,虽说现在已经进行到暧.昧阶段,可并不代表,他愿意暴露那些过于遥远时期的心思。
长情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优点。
可在林书这里,过于长的情,会给那些年温馨的家庭时光蒙上一层不算澄澈的灰纱。
鼻血慢慢止住,穆秋抓着林书的手不愿意松开,嘴里还有浓郁的血腥气,“林书,我不会用血气方刚作为借口。”
“我只是……我真的,日思夜想,梦寐以求。”
“林书,我的鼻血很不受控,我的身体,某些时候确实会有些唐突,但我的思想是尊重你的。”
“我是说,我保证,我——”
磕磕巴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话被打断。
林书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听不见声音时会下意识停止说话。
头被抬起。
穆秋扁嘴,后知后觉自己此时一定很丑,流鼻血实在不是一个体面的装柔弱的方式,苔藓饼好吃,苔藓饼易上火,苔藓饼害虫不浅。
“秋秋。”林书弯腰靠近,额头相抵,“没有不尊重。”
“是我表述不清,我没有想要问责。”
“是心疼,你流血会让我很无措,我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惊慌。”
“我觉得你不适合,但如果你坚持……希望你能明白,这原本也是我的私心,通常情况下,雌虫并不会在无法保证安全的飞行器上保养骨翅。”
穆秋彻底呆住。
后知后觉。
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