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存在谁该为谁撑腰。
能撑起脊梁的,永远只有自我意志与决心。
毫无疑问,林书是绝对的强者,精明能干,惯性的沉默表明他早已习惯了独当一面。
这样强大独立的,靠自身实力存活至今,一路从无败绩的雌虫,甚至能够靠毅力压制天性里对雄虫信息素的沉溺,便更不可能有顺从和依赖的本能。
穆秋从小就清楚这一点。
他尊敬,欣赏,痴迷于林书的强大。
他受林书的庇佑与教养才得以成长,时至今日,也并没有能稳稳承接住林书的信心与能力。
在尚未完成二次分化的此时此刻,甚至于日后已经完成二次分化的未来,穆秋阁下的蜕变并不会让林书全面发散的光芒出现任何褪色。
胆大包天自不量力说要给林书撑腰,在穆秋心里,简直是对林书的弱化,千般负疚,万般不忍。
可急诊室外的走廊太冷了。
那扇不对穆秋开放的沉重金属门,那需要攀高才能隐约瞧见林书情况的模糊窗口,太戳心,戳的穆秋直想哭,却又寻不着从小倚靠的臂膀,只余惊恐无助。
穆秋俯趴在林书身上,医院纯白的被子上有浅淡的消毒水味。
他哭的停不下来,抽噎不止,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明,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辛酸,失去与无能为力,最终也只在肯定林书强大的同时,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生来就是要给你撑腰的,林书。”
穆秋固执的重复,带着浓重的鼻音,作为一个受教者,他此生都无权低着头教林书辩是非明事理,没有底气掰着林书的手胁迫他落子。
棋局永远会在林书的掌控之中,纵横驰骋,攻城掠地,乃至丢卒保车,穆秋都愿意听从林书的号令。
“我会给你撑腰的。”穆秋说,捧着林书的手,把还沾着眼泪的脸颊贴紧掌心,“林书,最好的林书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从来都不是孤立无援。”
隔壁病床上因精神力暴乱出现失控行为的雌虫终于被控制,俩护士累的气喘吁吁,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