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雄虫去求雌虫的道理。
杉说着让合久亲自上门来求。
实际上就是绝不会收合久做徒弟的意思。
这一点穆秋非常能理解。
杉是个排斥建立亲密关系的虫。
别说是合久了,就是这家里,杉已经在他那卧室住了将近五年,好似也没生出什么归属感。
他几乎不会主动往屋里添置东西,穆秋给家里三个雌虫一起买的东西,他也总是最后一个去领——哪怕不是最后一个也绝不会是第一个,杉似乎总对递到面前的关爱显露犹豫。
这几年穆秋不论再忙,每周也一定空出时间陪他去科研所治疗,杉逐渐不把“总归活不长”挂在嘴边,可骨子里那股淡淡的死感从未消退。
穆秋不止一次看见他在后院晒太阳,躺椅以极小的幅度摇摇晃晃,杉会一直从中午躺到傍晚,从烈日炙烤到晚霞侵身,金黄或橙红的光照在他那身白衣上,留不下任何光彩,也烙不下丝毫温度。
家里没有虫系统讨论过杉的病情。
却默契的清楚,这位祖宗肯定期去科研所接受治疗,已经是给这个家面子。
有时候精神力状况过于糟糕,治疗时用的药量增大,会带来恶心口苦心悸四肢无力等副作用,杉的扇子就摇得格外欢。
每当这种时候,谢钟连呼吸都是轻的。
谁都清楚,这时候的杉肯给个好脸在这家里待着,而不是又冲去黑市里找死,这一家子就该感恩戴德了。
以上情况,穆秋一个字儿也没往外说过。
他的生意圈子做得大,可实际的交友圈子非常小。
满打满算,核心的朋友圈里也就合久和麻海生两个。
随着年龄的增大,以前在初级院校里不常有交集的同学也逐渐开始联系,并不会约饭,顶多在网上偶尔聊两句,宴会上遇见了点头问个好,毕竟谁也说不准以后哪一天会忽然用到对方手里的交际链和商业网。
再还有就是些现在的同学。
整个中级院校就读生涯里,穆秋没交到一个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