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艳阳天站下来,脸上皮都晒伤了,汗透湿了衣服,衣襟上都结了白色的盐粒子,昨儿一顿早饭顶到现在,加上缺水,眼看着都要站不住了。
重点是,吩咐了站着不许挪动。
两天下来,云铮殿下竟真咬牙忍着,没去一趟洗手间。
云铮殿下平日里那么傲气一个虫,鞋面儿脏了都会及时更换,这寝宫门口又是侍卫,又是来来往往汇报的军雌和各协会的会长,时不时地还有几队服侍的雌奴进出。
要是在这正门口脏了衣袍……日后可还怎么过啊!
“殿下服个软吧。”雌奴急得都要哭出来,“您这汗都止不住,还发了低烧,病一场已经是定死的事了,真不能再站下去了。”
“那幼崽死了也就死了,原本也是活不长的,没必要搭上您……”
“住口。”轻飘飘刮过一阵微风,云铮殿下就险些站不住,身体歪斜着要往后倒,踉跄半步后艰难稳住身形,嗓子已经烧哑了,说话没什么气力,“滚!”
雌奴被吼得一哆嗦,忙俯身跪下,捡起掉落在地的毛巾,忙不迭躬身后退,直到离了云铮殿下的视线才转身匆匆离开。
大抵是提前安排好的。
云铮殿下一向不打无准备的仗,哪怕情势危急,哪怕时间紧迫了,走出一步险棋之前,也定先埋下十几个保命符。
一直站到第三天上午,来了位早已居家休养多年的元帅。
老元帅早年是跟着老虫皇的雌父在星际里征战的,在军部燃烧了一辈子,直到二十多年前才退休,是虫族里少见的一身伤病还能活到五百六十多岁的高寿。
近些年老元帅有个病痛,不管有没有卧床休养,可都是老虫皇亲自上门去探望的。
这么一个虫,竟然在这时候,拄着拐杖亲自来了皇宫。
老元帅进去待了半个星时后离去。
全程没有跟站在门口的云铮殿下有任何眼神交流。
又过了十几分钟,老虫皇身边贴身伺候的雌奴出来,请云铮殿下进去。
腿已经彻底僵了,也几乎感受不到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