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不抖了,气也不喘了,精神力也不乱了。
老老实实被牵着腕子,另一手还拎着带给林书的饮品,被带出门,被按坐在路边随意找的一个长椅上。
“没事的。”谢钟再次说,试图把手抽回去,“别伤着你。”
“没事的。”穆秋抬手揉他头发,呼噜呼噜,“伤着我也没关系。”
“我是你弟弟。”
“哥,雌父当年生我的时候,一定不是想给你们三个添个累赘,他一定是想让你们多感受一份温暖。”
“再难的事,捂一捂,暖一暖,都会过去的。”
谢钟抬头看他,在短暂的对视后迅速低下头,垂眸盯着紧捏着他腕子的小手,就那样盯着看了许久后开口,“好。”
然后。
在大概十分钟后。
这个终于平顺了精神力,情绪也恢复了平静的谢钟,真诚的带着浓烈的求知欲,对归还快艇归来的林书发出真心的询问,“你怎么养的?你一个哑巴怎么养的?”
自我询问过许多次,被杉问过多次,如今又被追着问的林书权当听不见,抱起穆秋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无破损,情绪瞧着也尚可,抱着往前走。
从这座城市回家,搭乘飞行器需要四个星时。
用穆秋的身份证件预定的雄虫专属包厢。
里面配备了小型信息素压缩舱。
在上飞行器前,林书在港口的医务室花重金采购了一瓶天然信息素。
刚进门,谢钟就被林书连推带拽丢进了压缩舱,一同被丢进去的还有那瓶天然信息素。
穆秋坐在沙发上,回复累积了99+的合久阁下的慰问消息,再三表示自己没有死没有伤没有举家搬迁没有故意断联,发了文字和语音都无效,不能有效平复与好朋友失联大半个月的合久阁下的悲伤情绪。
最后还是打了视频。
镜头一打开,合久阁下的身边就多了一张脸,麻海生的脸。
尊贵的合久阁下天天嘀咕着,让穆秋不要上哪儿都带着麻海生这个挂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