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吓着你了。”谢钟走过来坐下,脊背微微躬着,膀子上缠绕的纱布渗了星星点点的血出来,“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摔杯子。”
“我也不该把你勒伤。”
穆秋强行把椰子塞他手里,“尝尝,很好喝。”
等谢钟张口喝了,也就是嘴巴被占住了,穆秋才开始说话。
他刻意没有将声音放低,以确保离得稍有些距离的林书也能听见。
当然他并不是准备连林书一起开导,林书根本不需要开导。
他只是不想让林书觉得,谢钟这亲哥刚一回来,秋秋就开始黏着亲哥说悄悄话。
好吧,哪怕林书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
“哥,我会去接你,肯定不会被这点小事吓到的。”穆秋跟着吸了一口椰汁,好喝到翘脚丫,“你可以试着多信任我一点,像信任林书那样信任我。”
“你也应该……多信任艾泽雌子一点。”
谢钟眉头皱起,单手抱着椰子,“什么?”
“我是说,你应该多信任艾泽雌子一点。”话已经说出口,不管是对是错,总归先说了才是,穆秋索性一股脑吐出,“那可是艾泽雌子,他只是受困了,又不是软弱了,更不是颓败了,他拎得清,大事小事,家事国事,他指定要比我们看得更清楚。”
“我们心疼他被皇室抛弃,我们怜惜他那三个早夭的幼崽,我们钦佩他身处如此困境还费心劳力地为雌虫谋福利,给王朝里能有转圜余地的雌虫全部都寻了好去处。”
“我们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就固执的要护他那条命。”
“但那可是艾泽雌子,他的学识能力远见并没有消失,可能在他心里,还装着曾经在军部共事的军雌,装着利霖雌子,他做决定,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王朝会如何,他定然还有其他谋算。”
“说不定,他会考虑,怎么用他的命,换利霖雌子在皇权压迫下的日子能好过些。”
“哥,不论他最后是生是死。”
“难道,像艾泽这样从正统皇室那般竞争激烈的大家族里脱颖而出的,在第一军总军部里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