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在林书这里,就已经算是说开了。
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林书完全不会像今天这样沟通。
穆秋直到吃完了早餐,才恍惚反应过来,其实是因为林书不想把他送到艾泽雌子那里,才会在一大早以生硬的开场白开启了方才的对话。
而且,哪怕是方才那种相互求证的谈话里,林书也一直都说的是陈述句,陈述一些发生过的事实,反而是更应该理直气壮的穆秋在进行情绪化的解释。
到头来,林书得到了全部的解释,而穆秋连一句“不会送你去艾泽雌子那里”的保证都还没听到。
“林书。”穆秋咬紧后槽牙,很想批评他,怎么老是仗着是亲手养大的,就凭借对心理、思考方式以及能力的知根知底,随便套路啊。
等林书偏头看过来。
到嘴的批评又软了骨头变了味,“你最好了,林书你最好了。”
不知道怎么,只是坐着呼吸就又成最好了的林书端起餐盘,“吃饱了?”
“吃饱了。”穆秋抽抽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多了床被子,反而要比第一天晚上更冷些,都有些流清鼻涕,但还没到会感冒的程度,怕林书担心,皱巴着鼻头假装抱怨,“你刚刚撞疼我了,鼻子。”
端着餐盘准备往外走的林书闻言返身回来,没观察也没哄,那一下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有没有碰到鼻子他很清楚。
再说了,养了这么多年是真疼还是假疼,听一嗓子说话时的调调就一清二楚。
于是,林书返身回来,只从兜里掏出张纸巾递过去。
又在穆秋仰着脖子抬手来接时。
曲起食指,用关节轻刮了下那被揉得通红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