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肯放他待在这里,才扭头看向艾泽雌子,“艾泽雌子,会打扰您吗?”
艾泽盯着他俩的小动作,笑着摇头。
等林书走远。
呆愣愣坐在对面的穆秋才后知后觉的有些不自在。
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要不还是……吃点什么吧。
于是,穆秋冲艾泽雌子笑笑,端起盘子,慢慢悠悠一颗颗往嘴里塞浆果。
红色的汁液染红了手指,穆秋怕弄脏袖子,举起手试图让袖口自觉窜到胳膊肘。
对面重新低下头开始开始书写的艾泽雌子伸手过来,帮他卷起袖子,又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给他擦拭手指,“出去走走?”
怎么可能拒绝。
一大一小从木屋出来。
木屋前方是小溪,后方是树林子。
林子里苔藓很厚实,比地毯都要厚,穆秋深一脚浅一脚,把鞋子走掉了,下意识立刻缩起脚丫等林书来穿。
等了几秒没等着,回头一看,见艾泽雌子正离着两米远盯着他看。
穆秋连忙弯腰去苔藓里翻找鞋子。
金鸡独立站不稳,即将摔倒时被抱了起来。
艾泽雌子一手端着他,一手帮他把鞋子拎起来抖干净,亲手帮他穿上,“我一直想有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幼崽,放心,我的接触没有恶意。”
寿命长就这点不好,年龄差这么大还必须避嫌。
穆秋在他怀里坐着并不舒服,不害怕不排斥,但下意识总想远离,手臂不能贴过去借力,腰板只能直挺挺竖着,这样被抱的和抱着的都很吃力。
艾泽雌子明显感觉到了,走过最难走的地段后就把他放下。
落地后穆秋装作调整鞋子,单脚跳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拉远距离。
抬头时却看见艾泽雌子的手放在腹部。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动作了。
在木屋里,穆秋就不止一次看见艾泽轻抚腹部,包括出门时,门前的台阶有些晃动,穆秋差点摔倒,艾泽快步上前扶住他后第一件事也是抚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