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下。
坐在了穆秋的草垛上。
噩梦的事醒来就忘了。
地道里白天和夜里一样黑。
穆秋睡醒后盯着对面的泥墙愣了好一会儿,脑子发懵,懵差不多了偏头找林书,“昨天前半夜好冷,后半夜好热啊。”
林书低头整理刀片,没搭理他。
“这保温毯质量还挺好,破了洞都这么暖和。”穆秋接着絮叨,把毯子叠好,低头翻腾身下的草垛,“昨天晚上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林书抬眼看他,视线停顿几秒,抬手把激光枪从右边挪到了左边。
起身出去了。
“……”连说好几句,连一个嗯都没收到的穆秋摸不着头脑,“谁又惹着你了嘛……”
一大早受了冷落的穆秋依旧听话的没乱跑,想撒尿也没乱跑,没水洗脸就不洗,肚子饿了也不吭声。
等了有十几分钟。
等来了抱着被子的小添,和端着餐盘的林书。
“艾泽雌子一早出门了。”小添把被子往穆秋的草垛上铺,“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过去。”
艾泽,竟然真的能见到艾泽。
这位雌虫,对穆秋来说,一直都是活在新闻报道里的角色。
他快速在心里准备待会儿见面时的问候语,同时瞟了一眼餐盘边的水杯。
又瞟了一眼。
一旁和小添轻声谈话的林书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伸手过来牵穆秋。
“嗯?”刚要往嘴里塞饭的穆秋满头雾水,乖乖把手递过去,被一路牵着往外走。
拐出四个弯。
被推到一个挂着破帘子的门前。
穆秋掀开帘子探头进去一看。
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