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也有两米多,高的位置少说有三米。
都是土墙,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做了简单硬化,并没有安装照明设备。
只有小添和林书手里两盏光线微弱的灯,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土地。
穆秋先是被林书牵着走,总觉得看哪里都黑漆漆的,前面的拐角处有什么看不清,背后的阴影里有什么更是不敢回头看,那灯上还蒙着树叶,打出来的光里全是不规则的影子。这地下安安静静,只有脚步声偶尔回响,依旧非常渗人……
习惯脑补的穆秋自己吓自己,吓得手心里全是汗。
林书大手包小手,包裹着轻捏着安慰他。
没用,汗没止住,还捏的那小手攥紧了拳头。
小添蒙头往前冲,一连拐了八个弯,回过头说话时被吓一跳,“这怎么还抱起来了,有些地方高度不够,小心碰头。”
趴在林书肩头的穆秋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胆小,把脸埋在林书颈窝假装睡着了。
“睡着啦?时间是不早了。”小添果然压低声音,“这里的房间都没门,将就着睡,不知道你会带个雄虫过来,要不我就给你准备个软垫子了。”
“艾泽雌子已经休息了,这位小阁下说敬仰艾泽雌子,明天我再来带你们去见。”
林书知道穆秋还没睡,却没拆穿,同样压着嗓子,“还请先指明逃生路线。”
小添又是一通嘀咕,说的都是东西南北和虫族常用的方位名词,穆秋见着太阳的时候还勉强能分辨东西,来了地下简直是睁眼瞎,彻底听不懂也记不住。
这些在他看来很难的问题,向来难不住林书。
小添只说了两遍,林书就记住了。
对雌虫来说,不论去到哪里,逃生路线是一定要提前弄清楚的。
等小添的脚步声离去,林书才拍了拍穆秋的背。
睁眼后还以为进了地窖。
土里挖出来的小房间,顶部封了木板。没桌子椅子,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床也没有,席地铺了些晒干的草,又在草上铺了块儿布。
那布上还有星星点点洗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