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后翻箱倒柜,只勉强凑出来一套纯黑色的,已经短小的几乎套不上身的常服。
那裤子短的遮不住脚踝,他不得不带走了一双军靴。
他从宿舍楼走到军区大门,大脑中一片麻木,他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么,他明知道谢原不会挽留,而林书是和谢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静,谢钟一贯喜欢四处浪,这会子也不知道在那片星海里飘着。
杉连包都没背,除了一身小的稍微用些力道就能崩开的衣服,就只有手腕上的光脑。
这里面有一笔已经提前到账的退伍费,他分出多半转给了谢原,但谢原迟迟没有点击收款。
杉只能寄希望于光脑。
军雌离开军部时,需要经过机器检测,清扫光脑内部的信息,防止机密外泄。
杉的光脑里并没有什么机密,谢原在这些事情上屡次提醒,他自然完成的一丝不苟,不留任何可能会被定罪的把柄。原本也没有什么把柄,军雌本该在完成好本职工作的情况下,防止机密信息外泄。
饶是如此,他依旧希望清扫光脑的速度能慢一些。
慢到等来一个虫的挽留,或是等来一个退役申请尚未通过的通知。
但什么也没有。
光脑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清扫干净,铁门在面前缓慢打开。
两侧执勤的军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门卫室的军雌倒是给了反应,催促他快些离开。
没有虫挽留。
留他下来做什么呢?
军部不会留他,一个无法继续执行高强度任务,需要依赖大量天然信息素来续命的S级雌虫,对军部来说,是需要迅速驱逐的消耗品。
杉不太能记清,当初缓步走出军部大门时的想法和情绪。
大抵是麻木的。
也可能,是仇恨的。
他确实生性阴冷,在经历孤儿院内几年痛苦生活后,阴险尤胜当初。
不会有谁生来善良,孤儿院里的雌虫更是如此。
早些年的孤儿院,条件比此时相比差远了。何况他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