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停止的滴答声里提问,“查到身份了吗?”
“你不许我去黑市,不许我接触我的情报网,我上哪里给你查去。”杉转身往沙发区域走,却没往沙发上坐,倚着沙发靠背半坐半站着,始终和林书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我只保证,进去的只有秋秋的数学老师,和一个等级不高的雄虫。”
“放心,学校范围内都有监控报警系统,秋秋身上也有你设置的自动触发的防护罩。”
林书看了眼时间。
距离下课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一大一小两个雄虫,和一位数学老师,聊些什么,能聊这么久。
仅有的话题聊完。
飞行器里静的只有扇子扇动的声音。
林书心里难得的有些憋闷,他能够明确不是因为繁重的任务,往常比今天更累的情况经常出现。也不会是因为迟到,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免,但这么些年他不可能完全没有迟到过。
可能还是因为那句“管得太紧”。
也可能是因为,明知道管得太紧,却又心知不愿意做出改变。
更可能,是因为,在林书管得太紧的情况下,发现被管束的秋秋竟然在学习这种模式,并以林书无法拒绝的方式反向施加。
杉并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细微的波动,那句话也不过是兄弟斗嘴时的无心之语。
林书当时没有反驳,没有提问,此时也不好翻旧账拿出来再说什么。
他本身就不是会辩驳的性子。
就这样又枯坐了十几分钟,眼见着秋秋的定位还在学校食堂,没有分毫要移动的痕迹。
林书起身,去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
把放在外面的水果和零食全部扒拉到一旁。
在最里面,翻出来两瓶冰镇到起了冰霜的饮品。
除非天气最炎热的时候,其他时间他是不许穆秋喝冰饮的,林书自己口腹之欲不重,轻易也不会喝这些,重点是不想在穆秋面前喝。
想要约束什么,首先自己要做到什么。
林书抛了一瓶给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