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书已经愁的不行了,实在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过多掰扯,“我……”
“不是训你。”看出他的为难,杉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攥着,“慢慢来,以前你自己养,出点岔子很正常。”
“往后一起纠正就是。”
“我是流浪惯了,忽然安稳下来睡不着。”
“想问问你谢钟那边的情况,能帮得上的我就去掺和一手。”
这话题开了头可有的说了。
饶是林书这种话少的,挑拣重要的信息,也有来有往地聊了半个星时。
怕秋秋醒来找不到虫慌张。
掐着点儿回去的。
平时都是十点多睡觉,昨儿夜里睡得晚,一早睡到八点多才醒。
穆秋醒来愣了好一会儿,林书床已经空了,可能怕吵醒他,被子没有叠,不过整整齐齐铺开了。
穆秋坐着又愣了会儿,起身,走到林书床边。
把手探进去摸。
凉的。
说明起了有一会儿了。
没机会一起洗漱了。
穆秋麻溜把自己洗刷干净,换上衣服,兴冲冲往下跑时看见了小客厅沙发上的书包,反应过来今天要回去上学了。
兴奋劲儿立刻消了一半。
错过了共同洗漱,连一起做饭都没赶上。
下楼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
穆秋打眼一扫,后院里杉在浇花,没瞧见林书。
掏出光脑查看定位,又因为同处一栋别墅,两个定位点完全重合,基本看不出区别。
正想去后院问杉。
走廊末端的工具间房门开了,林书遥遥冲他做了个手势。
穆秋只好乖乖坐下吃饭。
少有的认真听讲的雄虫学生回来了,自说自话了好几天的老师恢复了劲头,一节课提问了穆秋八次。
好几天没吃到朋友家里饭的合久和麻海生一下课就往穆秋宿舍跑。
等穆秋赶到的时候,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