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一键开关。
开启后像是一片磨砂玻璃,有一定遮挡作用,隐约还能看见身影活动时的动作,在没有额外开启静音防护罩的情况下也不影响声音传播。
林书在处理工作,退役的旧光脑如今正好能放在书房充当办公用具,听见穆秋询问,关闭防护罩,转动办公椅看过来,“饿?”
“不饿。”穆秋就是心里没底儿,揣着事时总是忍不住惦记,“我晚上想要吃你做的红烧肋排,要吃十个。”
“好。”林书转回去,把刚编辑好的文档拖动发给同事,又传了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数据到一个灰色头像的账号聊天框里。
穆秋知道那种灰色聊天框是什么意思。
黑市搞来的,没有注册身份信息的,定时自动销毁的通讯账号。
晚饭不仅烧了肋排,还有穆秋从小吃到大的蒸菜。
以前觉得,等把老家的菜复刻出来后,就不会再愿意吃林书做的白水煮一切。
真有了好吃的,又隔三差五总想念那一口纯天然的鲜甜,食物的本味。
饭桌上林书的光脑总是响。
每响一次,穆秋悬着的心就落下去一点儿。
正常情况下,林书的光脑都是静音的,他自己定的规矩,吃饭时就要好好吃饭,细嚼慢咽不分心。
能让林书主动破例的,必然是很重要的,回消息一秒都不能延误的大事。
而当前时间段,除了杉,似乎也没什么格外紧要的大事。
一顿饭吃的肚儿圆滚滚。
饭后穆秋陪着林书去后院采摘,那株火红色的植物被取了名字,通俗易懂,叫小毒。
小毒已经四五天没有被揪叶子了,几天不见长得格外支棱,林书一剪刀下去咔嚓了两根枝条,足足二十多片叶子。
采了叶子就要榨汁,林书通常顺便会整理他那些薄如蝉翼的刀片,以及常用的冷兵器。
这个过程会伴随着试刀,那些刀片会忽然飞出去镶嵌在特意摆放好的木头里。
这个过程穆秋见过一两次,更多时候林书不许他旁观,怕误伤。
穆秋觉得用刀的林书很有魅力,一种能掌握刀片走势就能轻易掌握任何事的脑补方式,总会带来让穆秋近乎痴迷的崇拜。
可林书总是对当年在刚破壳的穆秋面前割喉一事非常介怀,认为那些场景是导致如今穆秋见血就做噩梦的主要原因,而幼崽时期留下的阴影总是最难祛除的。
穆秋很想说,导致噩梦的不是血,而是当时的绝望和如今的危险局势。
但这些情境确实总伴随着鲜血,这种宽慰在更追求结果的林书那里想必也不起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