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床。
林书给挑的,挑给穆秋用的,能小到哪儿去。
试了几个角度,床尾的空间不够,靠墙一侧林书嫌晒不着太阳,靠窗那一侧又实在挤不进去。
穆秋抿着嘴眨巴着眼睛,缩在门口盯着,不吭声。
塞不进去怎么了,塞不进去也必须塞。
哪怕把床头锯了,也必须塞进去。
林书又用尺子量了一下床尾的空间,勉强塞是绝对能塞进去的,可这样预留的过道就太窄了,开窗通风倒是可以用光脑的智能调节,但打扫卫生总归是要留出足够的空间方便无敌进出。
见林书实在为难,穆秋扒拉着门框,超级小声很是不情愿般提议,“要不还是放客厅吧,离你远点,隐私性弱点,离洗手间近可能吵点,都没关系的……”
他不说,可能林书再纠结一会儿就会这么干。
他这么说了,林书要还是这么干,就等同于默认要把他放到远点,吵点的,明显诚意不够的地方去。
最后,为了这么一个小床。
砸了一面墙。
卧室和书房的隔断墙不是承重墙,施工队来了三个高大威猛的雌虫,拎着锤子哐哐当当十分钟不到就砸完了。
断面修补,废料运输也只花了十五分钟。
施工时林书全程盯着,他不许穆秋在一旁盯着,怕误伤,穆秋就听话的回避,拎着清洗烘干好的衣服回三楼收拾。
收拾出一个小包裹,装着两套全新的睡衣裤下楼来。
在林书的眼神默许下,放进了林书的衣柜里。
整面墙的黑白灰色系里,挤进去一套浅黄和一套深蓝,最下方还用夹子固定了一顶毛绒的兽耳睡帽。
穆秋没急着拎包入住。
或者说,他其实压根没打算真的长期住进林书的房间。
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些年,也就是近两年,林书在这个家里才终于自在一些,愿意自由进出除三楼以外的任何房间,对后院绿植和健身房进行格局改动时也没像以前那样一本正经地征求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