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排斥的模样,就好像那床半夜会自动合拢把穆秋当场给挤死。
对峙片刻后,穆秋想到了完美的解决办法。
三分钟后。
明明开了单虫病房的俩虫,一前一后进了走廊末端的雄虫休息室。
休息室几乎等同于大床房,带一个长条形宽大沙发。
林书睡了沙发。
穆秋躺在床上,时不时抬头,看向沙发末端,林书腿上闪着寒光的机械支具。
腿骨断了。
会很痛,听医生话里的意思,骨头断到这种程度,是需要强效止痛药的。
而林书当时,就是用这条断骨复位后,又再次移位的腿,跑着来见他。
然后为迟到的三秒钟道歉。
“林书。”穆秋坐起来,床头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光照料床头方寸范围,“林书。”
血都来不及止,带着一身伤连夜赶路,折腾到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会儿的林书又静躺了十几秒,才保持平躺的姿势“嗯”了一声。
穆秋喊了他,又实在没话要说。
四天没见了,实在是睡不着。
抱着枕头,下床去,拖着休息室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走到沙发边儿上。
把林书往里推。
在穆秋放下枕头的瞬间,林书迅速弹了起来,盯着他没说话。
穆秋被他的反应吓一跳,膝盖磕在柔软的沙发上,往前倒时被林书扶了一把,还没站直就已经被拉了上去。
“磕了哪里。”林书大手揉上他膝盖,又捏向小腿,“这里?”
“没。”穆秋过来一趟纯属没事找事,他就是想过来飘一圈,“沙发很软,没磕到。”
说着,把枕头拿过来往林书腿下垫,“给你送枕头,把腿抬高会舒服点。”
一连两次的医疗舱恢复治疗后,林书的腿半点儿都没有肿,医生也没交代要抬高。
但抬高些,总归没有坏处。
林书接过去,垫好,冰冷的机械支具陷进柔软的米白色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