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必要报一句平安。
还是觉得,穆秋阁下只是个索求安全感的,缺了温暖就要找窝寻求庇护的幼崽。
是了,可不就是这么想的,穆秋叹了口气,林书怎么说来着?
(秋秋,我的错误不该影响你的情绪。)
不该影响情绪?穆秋从胸腔深处哼出一声,怪自己平日里实在是太“懂事”了,竟然让林书以为自己很难被影响情绪。
可实际上明明每天都有在担心。
就好像从小到大,他能做的永远只是暗地里空担心。
真没本事的空担心也是该。
现在明明有能力做些什么了。
林书说想想办法。
这件事哪里需要想什么办法。
说白了就是家里养的狗看门看够了,要连带着养育他的主子一起保护。
甭管当前能力护不护得住,反正这邪心已经起了,得不到满足的下场轻则到处窝尿留气味,重则拆家,把家里围栏给卸了,当主子的自然也就不能安心的天天在外面跑了。
想到这里,穆秋皱了下眉头,终于反应过来把自己比做狗不太恰当。
可林书也就亲手养大了一个他。
除了他还真没有谁有资格能给林书看门。
这样想的话,如何不能算是一种荣誉。
至于这看门的小狗,要怎么盯梢天天在外奔波的主子……
放在真实的狗子身上或许只能靠发癔症做美梦。
放在穆秋阁下身上……
长嘴就好了,把真实需求说出来就好了。
反正他旁的不行,这些年被林书娇惯的说不上胡搅蛮缠,却也掌握了得寸进尺的精髓,这点子明知是臭不要脸耍赖皮的手段向来只往林书身上招呼,且次次管用。
重点是,不趁这次机会进行些实际操作,难不成等下次林书彻底失踪,或是带着满身血洞回来?
穆秋打定了主意,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雄赳赳气昂昂,大跨步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