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
穆秋快步上前。
林书已经坐了起来。
他也不客气,一手撩起林书衣服,脑袋凑近了去看。
效果非常好,伤口已经完全止血,有些小的甚至已经结痂,胸口处最大的伤口也没一开始看着那么严重了。
“检测报告要拿给医生看,判断腿骨需不需要手术复位。”
穆秋把一旁扶手上的病号服外套递过去,“办理了住院,病房在隔壁,一个星时后还有一次医疗舱康复治疗。”
这几年总逼着林书来医院,穆秋对流程已经非常熟练。
林书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被医生剪的全是洞的上衣,“秋秋。”
“在呢。”穆秋终于给了他个好脸,“林书,我没有生气。”
这看着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但绝对不是彻底无事的样子。
“……”林书可以应对穆秋的哭闹,却没经验应对他这种反应。
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起身跟在他后面往病房走。
推门进去发现是单虫间,陪护床小的可怜,又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睡大床。”
“不要。”穆秋直接拒绝,毫无委婉,“我不要睡大床。”
以前不要,好歹有个原因。
现在直接拒绝,还是二连否定。
林书彻底听出来情形不对,很轻地叹了口气,等穆秋看过来,视线交汇后才开口,“秋秋,我的错误不该影响你的情绪。”
穆秋设想过,林书可能会建议开启一次谈话,可能会再次为迟到的事情道歉,或是以询问他这次看见大面积血液有没有感到恶心作为开场掩盖此次重伤问题。
都没有。
是了,穆秋把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又转了一遍,面前站着的可是林书,世界上最好的林书,总是能一句话精准刺破他困境的林书。
脑子里盘旋不止的“我一定要反向约束你”的念头顷刻间土崩瓦解,穆秋沮丧地仰头,自胸腔深处挤出一声轻哼来表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