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用同情这种词汇,朋友之间也有远近,你觉得他不符合你对朋友的预期,那我以后适当调整共同行动的次数,空余出单独的时间来和你玩儿,你看可以吗?”
合久其实是一个很机灵,愿意沟通的虫。
就像上次他们之间有关骨翅的争吵,怒气上头时合久会发泄,过后也会反思,并总是能想出些合情合理的想法来劝服自己。
他的暴躁和焦虑来源于从小接触到的深信不疑的思想与真实认知出现了偏差和漏洞,如果这时候出现附和的虫,告诉他是的,雌虫的骨翅那样美丽,身为尊贵的雄虫确实有资格把那漂亮的骨翅撕下来挂在墙上,合久就会继续坚信那是正确的事,进而付诸行动。
可非常不幸,合久遇见了穆秋这么个雄虫中的异类。
美丽的骨翅被打上了血腥暴力的标签,连交朋友的准则看样子都需要做出改变。
穆秋说完,合久下巴就扬了起来,看样子是想要犟嘴。
不过气势犹在,底气却已经不足了,那下巴一再扬起,鼻孔都要飞到天上,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可以。”
穆秋点头,“多谢。”
“你不要再给他提裤子,没有雄虫会给另一个雄虫提裤子。”合久跟在他后面,“我雄虫哥哥们就从来不会允许有雄虫在他们面前衣衫不整,这是对雄虫的冒犯。”
“好。”穆秋顺毛哄,“我会注意的。”
“还有,你为什么没有戴我送你的礼物?”合久紧追着问,“那是我精挑细选的。”
周六去合家做客,在穆秋拿出林书特意去搜寻的礼物后,合久回赠了一个礼盒。
出于礼貌穆秋没有立刻打开,去美食城和孤儿院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昨天晚上等林书等的焦躁,睡前想起来了,拆开发现是一个项链。
合家的产业主要是宝石玉石。
合久拿出来的这条项链明显非常有诚意,上面坠着的石头穆秋不懂是什么品种,个头也算不上多大,但每一颗的品质都很好,没什么光都亮的耀眼。
“太珍贵了。”穆秋从后门进教室,发现老师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