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
合久是一个挺不错的雄虫幼崽。
受到家族影响,他表达愤怒时确实已经有了少量暴力的行为,会动手踢踹,会摔门而出,但他在盛怒状态下面对老师,依旧能说出一句“请”。
这句请似乎不难得,难得的是,这不是个口头禅。
令穆秋惊讶的,不仅是这句“请”,这几天只要见面必定会有的一句“穆秋阁下”和问好,还有合久的道歉,以及他对雌虫哥哥的观察,和他的自省。
话头一旦打开了,就像开闸的水,流淌起来总是又快又通畅。
距离上课还有将近十分钟。
合久断断续续说了不少,主要是围绕家里两个雄虫哥哥的“藏品”,和他雄父那一整面墙。
穆秋从他的叙述中,发现了一个问题。
合久会观察他的雌父和雌虫哥哥,但也仅限于观察。
他能看见他雌父身上被折磨出的血痕,能看见雌父扭曲的断骨,能看见雌虫哥哥被罚跪时攥紧的拳头和起身后颤抖的腿,他也知道雌父身为雌侍,在军部的工作足够艰辛的情况下,回家后还不一定能够吃饱饭,资金受管制每次给雌虫哥哥交学费也都是一大难题。
但他观察,他知情,他不干涉啊。
他不干涉!!!
老天爷哎。
那你干了个屁啊!
你这……
穆秋基本能猜测到,合久只观察不干涉的原因。
可能是因为家里其他两位雄虫哥哥也不干涉,甚至家里两位雄虫哥哥会对雌虫兄弟施加暴力,在这样的对比下,合久的“不作为”已经称得上一句“好”。
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还太小,害怕现在的自己给出的帮助,会给雌父和雌虫哥哥带来更多的麻烦,带来如今的合久不能解决的麻烦。
不论是什么原因。
环境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
合久一直养在家主雌君的名下,现在是因为才刚完成一次分化不久,雌君还没功夫来管他,他才能偶尔和雌父以及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