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两个雄虫幼崽的冲突始终没能得到解决。
哪怕是单方面的谩骂。
雌虫保镖的肢体阻拦,老师混乱的劝告声,都会让前一秒骂到词穷的雄虫迅速找到新的切入点,转入新一轮的咆哮。
骂来骂去,无非就是翻旧账和恐吓。
骂旁支是如何依附在主家身上吸血,骂旁支里那个雄虫幼崽是如何占了便宜才能来这个学校上学,并多次扬言要卖掉这个的雌父那个的雌虫哥哥,要把这个那个都驱逐出家门等等……
起先,听见说要“卖雌父”,穆秋还很是震惊了一把。
他对相关的律法了解不多,可也知道一家里通常只有雌奴能被随意买卖。
而按理说已经养育了雄虫幼崽的雌虫,不该还是雌奴身份才是。
后来听的多了,才隐约明白过来。
那主家的雄虫小幼崽,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闹脾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倒不一定真的会做。旁支的那位雄虫幼崽,明显是从小听多了这种恐吓,哭的很是不走心,明显是在等这场火气逐渐烧完。
果子这会儿终于睡醒了,打开隔音防护罩坐起来伸懒腰。
侧耳听了下外面的动静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路磊又在欺负路岩了?”
穆秋看了眼时间,下课已经五分钟了,林书必然早早就在楼下等待。要是等不及上来找,混乱中再冲撞到哪个雄虫可不好。便背上书包,准备顺着墙根溜出去。
听果子开口,穆秋稍一迟疑,想看看他在这种情况下是怎么解决,就回了一句,“他们经常这样吗?”
果子富态,伸懒腰一抬胳膊,肚皮就露出来半截儿,也不知道往下扯扯,就那么两层堆着和穆秋说话,“天天闹,吵死了,以前还打架,这几天应该不会打。”
噢?
有信息。
穆秋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果子原本已经不打算说了,察觉到他的目光,笑笑,又补了几句。
“路岩的雌虫哥哥,嫁给合家旁支里一个雄虫做雌侍,不